橘子色's profile懒园子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橘子色

Occupation
Location
~我要手牵手,给我左手,然后,给我右手~

懒园子

~宝贝,我要你幸福,到让我嫉妒不已的地步~
Photo 1 of 39
11/4/2006

肋骨之消失及其他

 

 

论文折磨出四分之一。
刚刚弄明白什么叫

"黑死音"

 

原来和黑死病没血缘哒...只不过都擅长传染而已。

 

唱诗般的嗓子和魂灵摇弋的声音称为“柔和歌特”;

远处兽类濒死的喘嘶是“死亡金属”。

超升或者堕落,一向都是逃避现世的最杰出方式。


幻境。

棒棒糖加泡泡裙。
小丑派气球。
旋转木马永远不会停。

象是《Tainted Love》那MV里,有那么多巨大和柔软的兔子娃娃,以及粉色的羽毛。

亲吻样甜蜜。


粉红骷髅在对正红骷髅的PK中,三票对两票胜出。

而衣橱里的黑色牛仔裤不断增加。问女友哪条看起来更合称些。她说:似乎都是一个模样。

哭着写完咒骂的短信。然后足够沉睡。
蝴蝶结。蕾丝边。网眼袜。

ANNASUI的黑紫色唇彩。原来要先打粉底再抹上去。

 

看《出租车司机》。
波斯对爱瑞丝说:
I depend on you .
 I would lost without you .
Don't you ever forget that .
How much I need you.

而据说这剧最经典的场景,是主角对着镜子的那一句:
You talking to me?

 

 

似乎该说明一下这个标题。

我的体重又增长了。义无返顾的奔向了三位数。

于是肋骨全都触摸不到了。

 
——
无法感觉的东西。


午夜的时候游宝贝留言说
我爱你
在空荡的房间里听见了自己清晰的笑声。

而菲菲告诉我她很喜欢我称呼她,“宝”。

如此。这个词也终于有人收留。



我知道我在发神经。

语无伦次。

10/27/2006

smile

 

 

崴伤脚。于是毫无罪恶感的卧床。
把时间大把大把的,花在所谓的,无所谓的。
像眼神欲挽留时间。
呆。滞。
盲目的,无辜的,愚蠢着。

蒸发。
那些亲吻和誓言。缠绵和无赖得象个婴儿。
在睁开眼睛的瞬间。调皮的化作蒸气。
而我的隐型眼镜结了雾。
 
 
童话。
王子和牧羊女。
公主吻青蛙。
忘记故事里那么多的配角。仅仅为着推动故事的情节,或者丰富主人公的个性。而存在。
哭着,笑着,希望着,学会一支华尔兹,然后,忘记了。
就像童年的记忆。
那个女声说,把脚趾切掉吧,如此你可以穿上那一只水晶鞋。
最终鸟儿却揭露了真相。

亲爱的,我是谁的罗瑟琳。
赢得一场冒险。然后成为天鹅身边的乌鸦。
或者
谁用被点了魔法药水的眼睛望见我?
如此即使是过了仲夏的夜晚
我也可以得到一个吻。
再或者
我们拥有那个复活节前傻瓜国王的特权
戴上你荆制的皇冠
一瞬间的游戏和快乐。

 
正午时间。
落地窗那样说。
阳光肆虐。
很适合。不知深浅。笑容满溢。

 
 
我饿了。
 
9/14/2006

终于。狠狠的脆弱了一把。

 
 
 
最近的上海一直在下雨,冷的发慌。
好象从盛夏一下子滑落到深秋。
早晨7点瑟瑟发抖着赖床。
有时思念,有时疏离。
 
凌晨的时候和蝙蝠宝宝传短讯。
我问他,有没有想过,在手腕的伤口,养一朵花。
他说试过啊,活不了。只会发炎而已。
HANAHANA,还记得这名字,是夭夭给我的。
可惜。
终于我也成不了谁的花。无法开在谁的血里或者心上。
勉强的攀附了。你会痛。
而我会死的。
 
大多数时候我害怕,我什么都怕。
我敲出无数的字符。却无法将它们以最冗长的方式,连缀起来。
无法。赋予意义。
 
我开始整夜整夜的开着灯。
快步的行走在过了午夜的街道上。在每一间便利店的冷柜前停留一会。直到包里装满大大小小的酸奶。
手机一直开着,没有通讯的时候,我就听存在里面的62首歌。一遍。一遍。
逐渐喜欢上某一首《轮廓》。孩子样的声线。听着,听着,下意识的我用被褥把自己包裹成一只蚕。象是可以开始憧憬一场安眠。
然后,为着窗户外面突然的鸟鸣或者犬吠,我终于一下子坐起身来。
 
其实。我一直也知道。不值得如此的盲目。
喜欢近来夭夭的字。夭宝贝,你变的好甜。那么多的明媚。
还有我的,我的,我的悄悄,我的七七,我的苇,我的小木,我的,菲菲和溅。所有我温暖的,珍宝。
 
宝贝,我说我要你手心的糖果。以及缤纷的笑容。
我要粉红色的唇膏。亲吻样香醇绵密。
我想看见天边所有的花和虹,都那么映在你们的眼睛里,蜿蜒出恰当的弧度。
我总是惊讶于我的宝贝们,你们一直那么美。
 
其实很喜欢听见宝贝们说“狠狠的”;
有种迷幻药混合橙花,尖锐的香味。
吐出这个词的时候,心会颤颤的跳动。很真切。
狠狠的爱,狠狠的拥抱,狠狠的脆弱了,于是满地繁花。
谁也终于不忍心,他说,别折腾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想把不快乐的句子写下来。于是看着念着。平铺在纸上的;成为陌生的故事。

阳光出现的时候,便可以继续微笑。

宝宝,橘子记得我们的暗号:“”,想象太阳和三棱镜亲吻。

——我要你幸福,到让我,嫉妒不已的地步。


8/27/2006

再见吧。巧克力的爱情。

 
有人告诉我巧克力的滋味很美很迷人。于是我想做个巧克力般的女子。花了足够的时间,把自己的心培育成为巧克力的滋味。
 
某一个情人节,我遇见某一个好孩子。我听见自己那巧克力做的心在不安分的跳动。
我告诉自己该决定了。然后我把心取出来,送过去,一付虔诚的模样。
对方赞赏了那七巧玲珑的包装。他拆开层层的花纸,取出其中可食用的部分来。我望着他,象个初次下厨后等待评判的孩子。
我看见他的笑容:他觉得甜吗?会腻吗?葡萄干和榛子的分量是不是刚刚好?能否提供足够的卡路里……恩,他的目光似乎有些微醺,应该是那层酒心的作用吧。85年冬天酿下的葡萄。
在他吃饱之后,他很绅士的对我说,能否请我离开,顺便替他把那些揉皱的包装纸扔进门外的垃圾箱里。
 
我瞬间惊讶并且迟疑,他看见了我的眼光,理解般会心一笑了他把手指上沾染的巧克力擦抹回那些纸上。他问我,擦干净了吗?我机械的点头。
然后他说,好了,现在,把它们扔了吧。

然后的然后,我一个人坐在街头,我花了很大的力气,把褶皱损坏的包装纸和上面巧克力的污滓放回自己的身体里。有点痛。流了些眼泪。终于我可以平静下来。
我开始暗暗的决心,要变成一个钻石心的女子。那光彩虽坚硬,至少还可以佩带在自己的右手上。
8/5/2006

~传说中的郝美丽~

一个星期前认识了某个ABC男生,笑容亲切而且厨艺高超,甚至还身患绅士综合症晚期,为普通朋友的我随需提供拉椅子开车门之类的照顾之外,凌晨找不到骚扰对象的时候他也总是自告奋勇(偶一度非常阴险滴怀疑此人正在倒时差),并且从不露出烦躁困倦之态,还能在关键时刻摆出一付真诚状,陪我愤世嫉俗或者悲天悯人。

今天一早打开我的本本,竟有此ABC传来MAIL,曰“如果你有机会看看我为你写的文,你会明白我的想法”,附件尚附有情书一封。粗粗望去2000多字,以我的小名做抬头(抱怨时不小心被此人套去的),还常有“啊,……!!”句型点缀其间,不禁暗自有点激动。要知道,初中毕业后我还就真没有接到过如此正式的情书了。偶表面不动声色,装做专注事业状仔细读下来。这一读不要紧,怎么就感觉那字里行间透着股亲切劲儿,句句都望着面善。想起来,自己真的是好久没有读什么书了呢,是拜伦?不对,还是徐志摩的酸劲儿相似些,可是那几个破句又……终于按捺不住,我恶狠狠的在地址栏上敲入了“www.goolge.com”……

2分钟后,我给ABC回复如下:

~看了你给我的文字,我很感动

但是,你要知道,这世界有种东西叫谷歌……

甄潇洒同学,

以后再开这样的玩笑,我会生气滴

安。”

PS:想参观该情书原文滴请参考http://www.cnool.net/tianyige/001228/qsmb.htm,此君尚算细心,几个地点时间词语做了相应修改,在此不特别注明。

7/31/2006

我说。你听。不过滥俗的童话。

 1

前世。你是不得志的填词者。我是持琵琶的清倌人。

我在船头。船行水中。你伫岸边。你赞我的倒影。两岸桃花红,掩映。如你送我的胭脂。如血。如一江春红,逐流东去。

你著了新词。我唱。这是你我的堂会。一盏如豆灯火。昏黄。你半闭了眼睛。我的琵琶断了弦,宫商大乱。我错了词,字字竟如杜鹃啼。

一曲毕,我问:如何?如何。

嬷嬷说我,傻。姐妹告诉我,你雇了船。你是要走的。她们说:别痴了,不值。

我知我留不住你。水阔天长,而你隅隅的,始终是那一纸功名。

我只道一杯薄酒,十里长亭,不送。不送。

我抬手。酒,温热。一饮而尽。

那一杯送到你口边。你接。忽又放下。

你以指沾酒,在桌上匆匆写下——

你写:子时三刻。跟我走。

衣袖一抹之间,水痕不复。我知道,你只怕隔墙有耳。

我的泪终于落下来。我笑着。点头。

我知道你最后只能一个人离去。

那壶酒里,我放了整整三钱,鹤顶红。

 

2

前世。你是传奇般的风语者。我是某个蓝眼睛的大兵。

我穿43码的靴。我抽很冲的烟草。我的头发被晒成麦草般的浅金色。我在脖子上挂着身份牌。我胸前的口袋里放了一张小小的照片,有一次你曾经看见过的,上面某个乡村酒店的姑娘,有棕色的发卷和红红的脸庞。

有时候,我觉得战争离我们很远——没有炮火,没有成群的德国佬。我们只是两个人,穿过树林,草地。偶尔我试图用手势加一些简单的单词和你说点什么。无语的日子让人快要发疯。事实上我怀疑自己早已濒临疯狂——我在跟随一个恶魔。你很安静,或者你使用那些谜的语言,表情平静让人感到诡异;也许你确实通晓恶魔的咒语,反正我是不会明白的。

你比我更熟悉这片森林,或者你血液里就更适合在野外生活。你那棕色的身体灵巧又坚韧。有时候我觉得自己会在熟睡的夜里被割断喉咙——不是被那些不知道在何处的敌人,而是被你。

我跟随你。我猜忌你。然后某一个夜晚我惊醒的时候,我发现你的睫毛很长,离我很近。那一个瞬间,我忽然想吻吻你。

为此,我整夜,向上帝祈祷。

我一天比一天更矛盾。我的弹匣里有一颗白金的子弹。我会保护你,用一切手段;并且在最坏的情况下,把那颗子弹,喂进你的心脏。

不让敌人得到你,那就是我的任务。

我开始在梦里杀死你,一次又一次。我恐惧你的眸子,和撒旦相同的黑色,映出我的身影。反复的,反复的。我开始分不清自己是做着杀死你的噩梦,还是真的干了,其后又不断梦见,你仍在我身边。

 

3

前世。你有你的名字。我却失去我的姓氏。

在那个最时髦的城市里。一些人叫我蜜司唐。有的时候我喝很烈的酒,然后一个人在洗手间里把它们吐出来,于是,有人说我千杯不醉。

我盘起我的发,我有很多旗袍,却只用正红色的口红;我欠很多的债,用一些人的钱,以及一些人的身份来买单。每天清晨我昏昏睡去,而华灯初上,才是我的时间。

我和一些人谈政治,和另一些人谈情。政治或者情,于我都是遥远的东西,于是你说,我始终一付,不在意的神情。

而你很年轻。年轻到所有的棱角,都象写在脸上。所以我很快明白,你迷恋我。有的时候你似乎又看不起我;但当我抬起头面对你,你总是再一次,轻易的,被我虏获。

某个时间你在我的小客厅里。你说我象一只猫,很冷,却很腻人。我说那,我就做一只猫吧,跟着你。

你似乎是有点愤怒的你问,为什么我仍然这样事不关己的语气。

我说,那你抱抱我。

接着你抱了抱我。你甚至吻了我。你哭了,然后你不敢再看我。你断续的说着自己的梦想,一些小小的,琐碎的,温暖的东西。

最后,你离开。白天。我睡的正熟。我给你的珠宝,被留在我的枕边。而我,也被留下了。

4

前世。你不曾认得我。我也未曾识得你。

我有一把笨重的油纸伞。我在院子的一角栽下一些栀子花。媒人踏进我的院子。说着一段山水远隔的姻缘。生病的父亲在炕上不安的翻着身子。娘抹了眼泪。我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再后来,那一顶青衣小矫摇晃着来了。母亲把刚刚待放的几朵栀子,别在我的新衣上。那一路摇啊摇啊,我的眼泪落在洁白的花瓣上,打散了家的味道。

许多个春夏以后。你提着一个窄窄的皮箱,经过这蜿蜒的巷。你风尘仆仆,牵着某一个短发的,声音洪亮的姑娘。你们原本也许打算继续赶路的。可不知趣的雨点偏盲目的打了下来,所以你决定敲开那小户人家的门,歇歇脚,讨碗水喝,也许再问问城里通航的情况。

进得那院子,那短发的姑娘,忽然带着笑惊叹了。“好香的栀子。”她说。你抬了头,望见墙角,满满一树的盛开,让人眩晕的香着烈着。

开门的大婶念叨着这不知哪年的住户栽下一树栀子,从没有开过这么好,却偏偏让你们赶上了。她一面折下几朵绽开的花儿来,教短发姑娘别在衣上。

于是,你这一路的旅程,竟伴了栀子花的香味。我的栀子花,搭了你的行李,也上了远赴法国的船。只是那路太远,太远了。比我曾经远嫁的山路,还要长,长得多。因而,那最后一抹香,终于消散在盲目的大海上。

0

亲爱,你一个耳光打在我的脸上,而我骂了你,我们互相怒视着,我们哭了,然后,又彼此微笑起来。

于是,我开始不断的写字,梦呓般,猜度前尘的羁绊,不可考证。

亲爱,我,想要彼此在这些故事里,面对悲欢、别离、生死;我自虐般反复幸福之外的一切。那么最后,最后,今世的我们是不是便可以什么都,不怕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今天是七夕...所以写字来应景啦~~.

不小心敲出这么多,足可见橘子受刺激的程度了....

汗......为了不让一对一对的情侣们萌生悲天悯人的情怀,偶就在家闭关吧...

 

 PS:有人真的去看完这么多字吗? 如果有的话,证明你和橘子一样无聊哦....干脆留下来陪橘子吧....嘎嘎

 

 

7/26/2006

走。走。抬着头。

 
走了。整点。
公主变回灰姑娘的时间。

是你教我的。你说,什么时候,都要高高的昂着头。
可是你不知道。于我,垂下眼睛,低着头,才是最骄傲的姿态。

抬起头的时候,我看见太多;天无限高,那么多的未来,承诺太圆太满,以欲望的姿态,扑面袭来。
我怕你给的希望象虫豸般,覆盖了我原初的模样。时时发痒。若是忍不住去抓了,破了,脓和血流出来,不堪。

你望见我在街角,垂了眼睛,低了头。你走过来。你夸赞我光鲜的毛皮。你摸摸我的头。你说“跟我走。”
你允诺了烛光,温的牛奶,干燥的窝,铺上新鲜晒干的草,有阳光的味道。
一双温暖的手。安眠曲。以及晚安吻。
我抬了头。我说:“可是,我不是猫。”然后我看见了天空。

我看见,天空无限高。一眼。一瞬间。
从此,我不复元初的模样。
惊恐中,我咬伤你的手指,深深的,盲目的。

亲爱。如此,若是某天,我的贪心终于要受到审判;请记得:
我的原罪,也是你的。
7/21/2006

被点名了...

嘿嘿。。。终于等到这一天。。。橘子也被人点名啦~~~觉得很新鲜,并且,还可以点别人的名~让常常答题的孩子,郁~闷~下~(不要说我心理不正常,我是不会承认滴~嘎嘎

 

恩,以下是小木同学的提问:

 

1.若要选择结婚对象的话,他(她)身上的哪些缺点是你绝对不能容忍的?

  

盛气凌人。

2.你觉得自己上辈子是什么?

 

 Kea(一种食肉鸟)

3.在最惨的时候希望谁在你身边?

  

 有人在身边,总不会觉得最惨。

4.觉得自己的特长是什么?

  

依赖他人

5.如果看见自己的恋人跟另外一个异性在逛商场,且非常亲昵,请问你会怎么做?

  

 拍照留念

6.最介意自己的朋友拿什么开玩笑?

  

 家人的安全,因为这个理由和一个曾经的好朋友绝交

7.若从现在开始你只能选择一个人和你共度余生,你会选择谁?

  

想要一个我的婴儿

8.理想中的工作是什么?

  

 美食记者。我正在努力。

9.好友和自己喜欢的人之间你会选择哪一个?

  

 好友。

10.平时用来骂人的口头禅是哪一句?

    

 最近说的是“玩的开心。”

11.身上有哪些不为人知的洁癖?

总觉得席子上有蛆,所以坚决不睡。

  

12.请在自己的联系人中列出三个和你现在关系最为密切的异性。注:必须是网友。

小海 小苇 皇甫君(橘子刚发现自己的联系人中只有3个是男生。。。所以。。。没的选)

 

13.请用一句话来概括你对以上三人的看法。

小海:典型的双鱼座

小苇:可爱到常让我觉得自己老了的孩子

皇甫君:自称是个简单的人(??)。

 

14.迄今为止有过最无耻的想法是什么?

每天都有很多无耻的想法,刚才还在木木的唆使下想要去添加N个联系人,然后立即点他们名。

 

15.请说一句发自内心的赞美我的话。

 我喜欢你。

 

16.什么时候请我吃饭?

 等橘子家的电饭锅提示米煮熟了,就可以了。

 

答完后请附加一题:

 

17.如果让你有机会,可以偷窥一个人的生活,你会选择谁呢?说明理由(仅限你的联系人范围)

 

请将上述问题转给和你关系最好的10个朋友,并且有把握让这些人延续这个游戏,否则你将霉运连年!

 

 

 橘子点名:

小海,小苇,七七,卡布奇诺,乔(嘿嘿,被橘子先点名了哦~),

皙(只是想看见皙的字),

sophia,兔子,肤浅年代,宇思宙想(后面这几位属于懒的更新和橘子有一拼的,顺便督促下你们~嘎嘎~~

 

恩。。。。。臭鸡蛋过来吧~橘子先找个地方躲躲。。。 

 

 

7/19/2006

预言for。。。

知更鸟被射下来的时候,会说话。
她告诉我:
喜欢一个人会很麻烦的。


如果可能的话
尽量聪明一点
再多可爱一点;

如果可能的话
要多微笑一点
再多暧昧一点;

如果可能的话,
要明白
善解人意的意思其实是,
知道什么时候需要招之即来,
又在什么时候做个挥之即去的女孩。

要相信所有的承诺。
做出一付最无辜的表情。
并且明白,
所有的言语
都是真心的;
只是它们的覆盖范围,
最多只到说出之前3分钟,以及说出之后5分钟。

想要幸福的女孩子,也许需要很多个王子手里的玫瑰花;
把甜言蜜语装进胭脂盒里,
只是用来伪装好脸色的道具。

我说:
不满足
不够幸福。
于是,开始充满恋爱的预感。
新的错觉。
是12点。

穿上我的红鞋。
舞会时间。
7/9/2006

公车上发生的事。。。

今天,有人给我让座

奇怪

我没有80高龄,没有众多行李,没有林妹妹的纤弱模样

车上人不多不少,站的坐的,一半一半

条件反射的偷懒坐下之后,才有体力想到这些。
回到窝里,看别人写的专栏,说到胖过头很容易被人怀疑是身怀六甲,坐公车都享有接受让坐的特权。

几分钟后,几个朋友只好过来安慰我
忽然之间,非常想见那个已经想不起模样的站了三站的男孩子,非常非常想要——追问原因。

唉,道德特别高尚的各位,有时侯发扬风格未必是好事,不是吗?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亲们
橘子一直在革命老区辗转出差中
"重走新四军之路..."
呼....
其实很喜欢和我们的摄影车同样宽的山路
以及橘子有生以来见到过的,那最大个的含羞草枝桠重重掠过车窗的感觉
可惜都没有时间更新这里和拜访亲们的心情
 
恩~背着越来越多的掌故和越来越顽固的黑皮,
想念
kiss*999
 
       7月17日的橘
7/5/2006

5日,蓝色的。

 
意大利~又是一次死里逃生~梦幻一样的胜利

没有黑马,没有暴冷,可是今次的赛场,无可置疑,奇迹是属于意大利的

最后120秒。而意大利踢12码的战绩,与德国简直是天壤之差。
那一个时间之前,几乎害怕蓝色要黯然出局了。——象是习惯性着心疼,即使他们有着最亲爱的布冯。

之后,却加倍的狂喜。

 

他说,女孩子都爱做梦吧。
所有的不可思议。象违逆命运。或是幸运之神暧昧的一吻。

或者,所有喜欢足球的人,都多少有着那么一些浪漫;都是爱激情的人。
所以,欢呼吧,即使楼下邻居猛敲你的地板。

亲爱的彼德潘,不长大的孩子。夜的蓝色的梦。意大利的夜晚。
 
————————————————————————————————————————————————
 
出了个短差,忙碌快晕掉。终于下了一场暴雨~酣畅淋漓的清凉。
稍晚一定把欠亲爱们的敲门补上~
哪,来的人,无论阶级出身,一律亲一个先。

 
7/2/2006

7月1日,有阵雨。

被雨淋湿的日子。
被推拉门夹住的日子。
加班加到站起来喝水的时候真的看见好多好多的小星星在眼前飘荡的日子~
所以,象是个值得记住的日子。

回家赶紧洗洗头发,包着毛巾就胡乱一躺~肚子也恢复了元气似的,忽然开始吵闹提醒我今天少吃了两顿饭。
偷偷的(别人都睡了~)挪到冰箱,抓了3个鸡蛋,一些冷饭,加上番茄酱。完成了我人间极品美味的蛋包饭作品。
装盘的时候,自己甚至已经忘记了饿,开始兴致盎然的用番茄酱在蛋皮上制作那一张笑脸。
累,累,很累。

饱饱的,很满足。
可是碗还没有洗,以及锅~恩,真是庞大的工程。
朋友发短信来说,世界杯又开始啦~球痴(白痴的那种~)的我,也可以欢欣鼓舞。

 
小贝坐在场边哭泣
菲戈下场,终于发现他也已经老了
球场上一片混战,却似乎每一秒,都在期待奇迹
 
解说员说,摄氏,32度。
 
 
6/28/2006

花祸

家里的网络故障中
是风惹的祸?

皮肤上红疹持续中
是阳光惹的祸?

本科时的班主任突然打来电话
我的毕业论文在老师的搬运过程中,落进了荷花池
我一个月灰头土脸的忙碌,变成纸浆流走了
可惜这一年多之间,刚巧换了新的本本,竟也没存下备份

是风的过错?
是水的过错?
或者
是夏日里那小荷尖尖
竟引得我那伪学术的几页纸
忘了自身的斤两
借了风的协助,想跳一支轻轻的舞,引得佳人一瞥
池水却也吃味,无声息的便灭了它

都是,惹的祸

背后老妈大喝一声:发什么呆,还不快补资料去!@_#
 
6/26/2006

对不起。不是猫。

遇见一个女孩。

昨晚,不算太晚,我穿过门前那条宽阔的马路,为了路对面C-store里的一串栗子口味的烤年糕。

而她坐在路的中间。路中间有河,造了小小的,高高隆起的桥来,据说是这个城市的特色。

她坐在桥栏的一侧。一个人。她很苗条,长发。

有风,很凉爽;我想,她是想吹吹风吧。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我听见低低的歌声。其实,那不应该算作是歌声。我没有办法形容那诡异的声音。低,但是尖锐,扭曲并且乖戾。那不是正常的声音。

走在前面的男孩子似乎也听见了,他回头,匆匆的,大约30度角,又匆匆的扭过头去。

而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加快了脚步。

我确定有一个时间,我想对她说说话。我想问问她,或许我能为她做点什么。其实,我不知道我想问些什么,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想去说些什么,我甚至不确定,我的犹豫或者害怕,是不是安静下来的我,自己给自己的借口。

在这擦肩的好几个小时之后,我突然想起,若是,在风里独自歌唱的是我,会不会隐约期待,某个陌生人做些什么。哪怕最苍白的招呼?或者不清楚是否善意的微笑?

 

蓝说他曾遇见一只猫,它很饿了,它在低低的叫着;蓝说他没有帮上它;蓝说他忽然了解到孤独;蓝说所以那之后,他无论什么时候出去,身边总备着食物。

而我遇见一个女孩。

我想我已经后悔了。后悔逃离。后悔告诉自己:你没有,立场。

所以我会反复牵挂信乐团的那首歌,而且那声音低,但是尖锐,扭曲并且乖戾。

蓝说他无论什么时候出去,总带着食物。

那么,我应该带上什么呢?

6/24/2006

新。

 

上午的时候落了一会太阳雨。很惬意。

阳光洗过的时候,原本熟悉的景物,似乎一下子镀了幻境的光环,就那么陌生,并且新鲜起来。

朋友打来电话,说假期实习的栏目,已经敲定。

于是去吃土大力,辣白菜和五花肉,和着梦想和憧憬;每个人都在笑,被谈论的是未来,满满的,让人兴奋着。

回家的时候,脚步也许久未有的轻快起来。

新的电脑被送过来,虽然只是一般的配置,把内存升级到1G,运转便快了很多,键盘很干净,敲打起来柔柔的舒展,一如今天的心情。

似乎很简单,生活可以渐渐新起来。

穿了蝴蝶花纹的衣衫,让目光指向想要到达的前方,于是似乎所有的犹豫或者阵痛被抖落,一地的缤纷。

 

 

想。

破。茧。成。
6/22/2006

大雨。不宜醒来。

下了很大的雨。

白昼瞬间变成黑夜,仿佛传说中的末日。

窗户外面有被吹走的衣服肆意的翻飞,有人尖叫。

我把所有的灯都打开。

我拔掉电脑的电源线改用电池。

我一个人。

突然我很想给鸦打个电话。

我想听见他的声音。

 

我想说:雨这么大,我怕。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

 

 

6/21/2006

昨日女孩

昨日女孩,一不小心又熬了整个通宵。
糙着头发黑着眼圈进教室
一打眼看见刚刚被自己退回礼物的男生甲
下意识的觅了个死角坐下,
趁着老师板书的间隙,回过身问好友:
今天的脸色,会不会太差?

昨日女孩,攒着钱,梦着安娜苏花朵样眼影的甜蜜
KITTY的化妆包里,藏着SD娃娃图案的小镜子
以及某支
珊瑚或者酒红色
曼秀雷敦的润唇膏
总记得吃饭之前要优雅的擦掉
只是面对冰激凌
偶尔会不小心,留下红色的唇印

 

昨日女孩,发现自己喜欢上叫做猫猫的,另一个女孩
因为猫猫会赏析民族或者古典的音乐

因为猫猫不止读春上,还知道狄德罗或者安.兰德
因为猫猫说"猫猫不好看
"
昨日女孩悄悄的,把那个语气模仿了100遍。


昨日女孩,下定决心每天以番茄度日,

只是与“某人”共进晚餐的时候

傻傻的望着对方的脸,不自觉又摄取了超标的卡路里;

回宿舍的路上一直在暗骂自己为何决心不坚定

一晃到了门前,才发现没有仔细记下刚才的甜言蜜语

因而懊恼不已

 

昨日女孩,总是高高的扬着头

却很愿意,对每个人都微笑

有人对她说喜欢,也让她伤神

琢磨着什么方式拒绝,才不会伤害对方

昨日女孩总想把自己的心当礼物,送给某一个乘七色祥云的大英雄

没人陪的时候也可以傻乎乎微笑,写一点自恋小文,

哼美美的《不怕,不怕》,可是看见蟑螂,还是惊声尖叫

 

 

 

我们约好了

我们不哭

我们都不要长大

我们要幸福

 

傻瓜!!

6/19/2006

喜欢你。一如初见。

今天。小朵打电话给我。每个月的这个星期一,她都会打电话给我。我知道小朵有一本厚厚的通讯录,并且很高兴她把我排在每个月联系一次的朋友之中。

我们聊了一会儿,话题围绕着小朵最近的崇拜者们。小朵是一个非常努力的女孩子,一边工作一边读研。其实在心里,我总是羡慕小朵的,她的活力以及她总是把所有计划一步一步实现的坚忍。一起念书的时候,小朵有时候会一个人整个半天都没来由的哭泣,我会着急我追问怎么了怎么了,最后我们一起整理课本,去图书馆自习。

小朵问我,硬件很好却希望对方崇拜和服从的男子,以及很宠情人却没“钱途”的男孩子,难道没有重新拆装组合,制作出个完美金龟婿的可能吗?

我说,亲爱的,我很想念你。

 

下午的时候,鬼鬼突然来访。鬼鬼总是这样,一下会失踪几个星期几个月甚至大半年,忽然又出现;并且,鬼鬼又变美了。

鬼鬼带我和她的新男朋友见面。一个看起来还有些腼腆的男孩子,稠的象猫的眼睛,很漂亮。

我不记得这是我第几次“审查”鬼鬼的男朋友,他们中的大多数没能挨到和我的第二次见面,虽然鬼鬼总是很开心的说爱上了他的灵魂和身体。

然而鬼鬼又变美了。她仿佛生来具特别的魔力。他的忧郁和品位;他他的博学和健谈;或者他他他那贵族一般的气质以及绘画才华,都神秘的转移到了鬼鬼的身上。于是鬼鬼不断的蜕变,更美,并且总是快乐的。

 

我开始絮叨,我说我遇见一个神秘的家伙。他在不同的圈子拥有不同的名字,使用不同的语气,或者讲述不同的故事。鬼鬼说我的头壳坏掉了,老是接近看似神秘的草包,并且打赌我费尽心机得手之时一定得老5岁,后悔不迭之中又会老5岁。

小朵问:他每个月大约能赚多少?买房子了吗?我摇头。我摇头之后才想起来电话那头的小朵是看不到的。我只好磕磕巴巴的老实说:我没问……我没想过……。

 

鬼鬼抱了抱我鬼鬼说:你这个傻瓜

小朵说:傻姑娘。

6/17/2006

1

今天,应该是一个很好的日子吧
买了一把新伞,月白色
下午的时候,天空变成晴朗的
陪同事的女友去选婚纱
一件一件,一共试过12件
据说12是个很好的数字
所以,睡美人的城堡里,金制的餐具总是12付;
第十三个女巫,是嫉妒幸福的。

2

开始试图去嫉妒或者幸福
开始爱上一个人
爱上某个人的时候,我总是善于谄媚的
我会是乖乖的
我希望他不爱我,并且,他很宠溺我
在他所有百无聊赖的时刻,从不吝惜给我微笑的敷衍
他会邀我跳一支妖冶的舞
在天黑是时候,总记得送我回家
这样,当他离开的时候,我一定不哭也不闹
因为他一直对我那么好,我需要为他的幸福,而感到加倍幸福

我,开始爱上一个得不到的人
为了证明自己还可以象孩子一样,单纯而柔软的爱着?

3

朋友对我说,她一直很努力,摆脱孩子气的心态,养成“成年人”的思维
其实 我一直觉得 自己不会成年的
我的身体里总是同时存在两种东西
柔软的孩子 或者坚硬的老人
我并不怕老
我害怕的 是“变老”的过程
我不能成为一个成年人
成年 对于我 似乎就是那个僵硬和腐朽的过程
是一种缓慢的,透心蚀骨的滋味

有时候 觉得自己能够理解那些跳下地铁月台的自杀者
列车开过的时候,似乎总有一种无名的吸引
所有人身体微微前倾的,兴奋和期待
让人想要纵身跃下
如果,爱情也会老,变得坚硬,趋向死亡;
将它推下月台吧
我要它猝死,千万,千万不要
老,到不堪。

4

宿舍里,朋友在玩“google earth”
南极到北极
原来可以是一瞬间的事情
所有身体的距离,思想的距离,或者
心的距离
在技术面前,也许都是简洁和愉悦的
来,我们来游戏吧
A到B成为一种直线的图标

然而 我的文字还没能成为线性的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用数字来排列它们
既然,我只有思绪,没有故事

也许 下意识的 我开始玩一些“猫鼠游戏”
模仿他的眼神 他叙述的方式
她告诉我这样在欧美很流行
今天是个很舒服的日子,有雨,有阳光,也有风
而我有一把月白色的新伞
我将在几个月以后 莫名其妙的遗失它
我将责怪自己的大意 许多许多次
我将 一直记得 它那么美丽
仅仅这样想着 忽然 我们都笑了~

6/16/2006

多云,有阵雨。

忽然,想要去远方。
带上信用卡,身份证,以及一把漂亮的伞。
想要买一张站台票,爬上最先开动的那躺列车,若是侥幸寻着座位,我也可以安静的睡一会。
天亮的时候,下了决心似的去补票,于是在下一站下车。
会仔细的看,想想自己在地图上的哪里。
也许会想起,宿舍的同学常常笑话我,政区记的有多么糟糕。

我不坐的士——反正也不知道任何的目的地,所以我会在火车站总是密集的公交线路中选择一个,最好是环城的路线,这样我可以先看看这个城市或者乡镇。
该是刚刚8、9点的样子,不是休息日,所以除了街道和商铺之外,我可以看见很多上班的人们,或许还有一些刚刚倒完夜班,正准备回家休息的人;他们中有一些人会登上这辆公交车。也许有人会交谈,于是我会仔细的偷听,试试自己对这种方言能猜透多少。
幸运的话,或者我可以给某个老人让个座;后来我在一条树阴满满的路上下了车,那里有一所学校,不是大学,或者某个职业高中,就象我中学的时候十分羡慕的那所航运学校一样,学生们都穿着十分漂亮的制服。
然后我会经过一个小区,逛逛它的菜场。有一些阿姨在和摊主们讨价还价,她们利索的拿起一把青菜或者菠菜,拍去附着的水珠。
菜场的外围,照例是卤菜或者水果点心的店面,我发现了好几种没有见过的食物,犹豫了该选择哪一种作为午餐。

下午的时候阳光很舒服,没有担心的雨,发现这个地方也开着一家肯德基,以及永和豆浆,不过大娘水饺或者苏阿姨馄饨还未曾入驻;于是这样想,自己说不定也可以开一家热气腾腾的小食店呢。
看见一家熟悉的超市,欧尚或者家乐福,于是进去走了走,它的楼下开了家红色基调的面包房,出产现烤的老婆饼。
买了两瓶屈臣氏蒸馏水,添上三元,终于得到了赠送的一对绿宝宝,很开心。

也许五点多我走在车水马龙里,我只有一个不大的包包,也没有拿着相机,使我看上去完全不象一个外乡人。
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从春天开始,黄昏渐渐的生长延长,我很喜欢;这种灰色的气氛,让我这个伪装了的过客,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然后我有点倦了,我上了又一辆公交,发现某个同一站上车的男子好几次偷偷的打量我,他的眼睛看起来稠稠的,我在心里偷偷的笑了笑。
发现某家看起来不那么讨厌的旅社时,我下了车——在汽车或者火车站附近除外,因为我不喜欢被过于热情的阿姨拉住追问“从哪里来”或者“住下了吗,也许我需要多走几家旅社,我需要一扇有风景的窗户,以及厚厚的窗帘。
把房间设置为“请勿打扰”——这样我就可以晨昏颠倒,而早上打扫的服务生不会敲门,也不会有morning ring,我想起关机之前应该给粉红色挂个电话,告诉他说,我在图书馆里,有点无聊,有点想念他。
我身体蜷起来,然后熟睡,也许做一些可爱的美梦和一些不那么令人愉快的梦。屋子黑黑的,半点阳光也不会穿透我的黑夜——终于心甘情愿醒来的时候,打开窗帘就象打开一个礼物盒子,猜想着窗外是怎样的风景,若看见半明半暗的蒙胧,是黎明或者黄昏?

就在刚才,忽然想,就这样一个人去他乡。不告诉任何人,不遇见任何人,就算仅仅几天,没有目的的活着;呵,我用了太美丽太多幻想的词语,称它作,流浪,出走,或者逃亡。
就在刚才,晚上的10:55,我在门口的便利店前买了一支冰棒,蒙牛今年的新品,糯米口味的巧乐兹;几个男孩子女孩子经过我身边,他们提着大堆的汽水和零食,上了一辆黑色的凌志;我走到小区门前的时候,一个男人一手扶着路边的垃圾筒,正在呕吐。走进公寓前,我听见他吐了六次。
天气预报说,明天多云,有阵雨

我只是忽然想,就这样一个人去他乡。
6/12/2006

神奇

你喜欢莫扎特牌巧克力吗?


用金色的纸包着,印上了那个曾经的天才的头像。他的才华和他的早夭一起构成了那样神奇和浪漫的触感——以及那永远不知道老去的,孩子气的脸孔。


二百多年过去,然而他仍然保持着他的童年和青年,单纯的,激情的,才华横溢却生逢战时的所有的传奇。他永远不会有他的中年,不会垂垂老矣,于是没有人会猜测,仿佛《约翰*克里斯朵夫》中形容的,那种赢得巨大声名却过了创作高峰期的无奈,也曾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十多岁的时候,看电影《秦俑》,改编自小娴婉转优美的文字,记得开始的时候那个术士问:你要长生,还是不老?


于是和密友私下谈论着,我们想在30岁的时候就死去,最好是死于一些莫名奇妙的,哀伤又美丽的疾病。我们一致认同血友病是一种最浪漫的死法,因为血是流动的,不会形成尸斑——然后我们开始谴责长久以来的小说们,总是让女主角死于肺结核,癌症或红斑狼疮,因为无论是太多的咳嗽,化疗脱落的头发,还是蔓延到脸孔的褐色斑点,总是不那么美丽的。


在所有曾经的幻想里,仿佛成熟,就意味着满身尘埃。象某个皱纹比智慧更多的老太太;或者常常在早点摊上遇见的那些,无所事事家长里短的肥胖嬷嬷。


然而我们仍然成长,头发蓄长,又剪短;时光过去,会魔法的小哈里都到了初恋的年纪,而得不到多拉A梦时光机的我,自然也无法停留在过去。



刚刚拿了小金人的李安,提起这名字,总有了应景的味道。


然而开始喜欢他曾经的一部电影,《饮食男女》,简洁的片名,却概括了人们最单纯的欲望,就像先贤所说,食,色,性也。


也许有一天,会很喜欢上下班的路上那片浓密的树影,很喜欢有闲暇可以走走的感觉,很喜欢发掘到路边某家私房菜新开的小菜馆,很喜欢立刻能想到几个饕餮好友,约来共聚的——那样幸福。



只是偶尔这样温暖的夜晚,把身材的顾虑抛诸脑后,于是可以抱着满满的糖果盒子,象抱着那些金色的,阳光气息的,甜蜜又偏执的梦想;


或者听一些音符,不是传奇的《安魂曲》,仅仅室内乐的精致,仿佛天籁,仍然莫名的妄加猜测,二百多年前同样的乐章响起的时候,六岁的莫扎特走进女王的宫殿,是怎样的神奇。

6/11/2006

撒娇

朋友夏说,你记得A君吗?据说,他已经死了。
一惊。
只在A君来帮朋友组装电脑的时候与他见过一次,很诚恳的样子,衣着干净;记得他笑笑的问我,你就是夏手机上一起拍大头贴的女生吗?
夏说,A君是很有才华的,擅长于写诗填词,格律清雅;却又没有“才子”的臭脾气,乐于为大伙儿跑腿。所以虽然A君已有女友,身边也总是聚集着不少红粉知己。

怀着惴惴的心情,我陪着夏拨通了A君家里的电话。夏不断的说,好象对自己说:最坏,也安慰他的妈妈几句吧,她是那么宠爱A君的啊。

电话通了,那边的阿姨仿佛倒被我们闹了个莫名其妙,她说:A君?他好好的啊。
一呆。
补上一堆客气话,夏放下听筒,一脸的忿忿。

夏说,A君发消息给班里关系好的女生,说什么得了重病就要死去,完全是胡说;
夏说,A君之前还曾经消息过几个朋友,说打算独自去远游,手机关机所有联系全部中断,让我们都不要再联络他。匆匆忙忙打过电话去,结果也是耍我们;
夏说,A君还曾经编过被车撞受伤的故事,只是想把关心他的人搞的团团转;
夏说,A君不就是失了个恋吗,怎么变成了这样~恐怕心理有问题了。

我说,是不是建议A君去参加某个心理辅导?
夏说,A君的事情,我都不想再理了;他这样,以后谁都不会再关心他的。

我沉默的看着夏,我们继续聊天。然而我的心情有一些沉郁,因为我想,我是理解A君的。
渴望被重视;
希望自己有影响力;
想要确定,自己是讨人喜欢的,想得到关怀,甚至纵容;想象孩子一样撒娇;想明确自己,总是被爱的。

曾经,对一位好友说过很重的话;他只是说了一个人畜无伤的谎言,我却直斥他说:哗众取宠!
然而,当我一天一天书写和编织某些自恋的文字的时候,即使我自认为所写的,都是真实的事情和真实的心情;我所希望的,却也是更多的关怀,安慰,以及,象孩子一样撒娇的心情?
如果仍然不满足,我真的不会用说一个谎言的风险,去交换多一点的爱吗?
没有自信,也许,我还不够坚强,不够成熟。

也许我只是幸运而已,迄今为止,仍然不需要用伤害自己的方式,交换被宠溺的感觉。

6/5/2006

今天。是第一天~

今天。
整整半个下午,Jun教我怎么使用MSN。
Jun是个很好的老师,耐心,并且时常安慰烦躁的我。
不过最后他还是说:
慢慢摸索就行啦~
 
 
最近。
是心情不够好?
一直一直别扭起来。
有的时候,觉得自己好象一只小狗
对方招招手,我就可以做任何的事情
有时候,我又古怪的不行
山山说我的本质是个别扭的孩子
所以即使做出一付最无所谓的样子,还是不自主的被所有不正常的东西所吸引
山山说,你应该喜欢阳光的东西,阳光的。
 
我喜欢山山
这样,我所喜欢的,阳光的东西,又多了一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