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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园子~宝贝,我要你幸福,到让我嫉妒不已的地步~ 11/4/2006 肋骨之消失及其他论文折磨出四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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崴伤脚。于是毫无罪恶感的卧床。
把时间大把大把的,花在所谓的,无所谓的。 像眼神欲挽留时间。 呆。滞。
盲目的,无辜的,愚蠢着。
蒸发。 那些亲吻和誓言。缠绵和无赖得象个婴儿。
在睁开眼睛的瞬间。调皮的化作蒸气。
而我的隐型眼镜结了雾。
童话。
王子和牧羊女。
公主吻青蛙。
忘记故事里那么多的配角。仅仅为着推动故事的情节,或者丰富主人公的个性。而存在。 哭着,笑着,希望着,学会一支华尔兹,然后,忘记了。 就像童年的记忆。 那个女声说,把脚趾切掉吧,如此你可以穿上那一只水晶鞋。 最终鸟儿却揭露了真相。 亲爱的,我是谁的罗瑟琳。
赢得一场冒险。然后成为天鹅身边的乌鸦。 或者 谁用被点了魔法药水的眼睛望见我? 如此即使是过了仲夏的夜晚 我也可以得到一个吻。 再或者 我们拥有那个复活节前傻瓜国王的特权 戴上你荆制的皇冠 一瞬间的游戏和快乐。 正午时间。
落地窗那样说。 阳光肆虐。 很适合。不知深浅。笑容满溢。
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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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把不快乐的句子写下来。于是看着念着。平铺在纸上的;成为陌生的故事。
阳光出现的时候,便可以继续微笑。
宝宝,橘子记得我们的暗号:“哈哈哈哈哈哈哈”,想象太阳和三棱镜亲吻。
——我要你幸福,到让我,嫉妒不已的地步。
一个星期前认识了某个ABC男生,笑容亲切而且厨艺高超,甚至还身患绅士综合症晚期,为普通朋友的我随需提供拉椅子开车门之类的照顾之外,凌晨找不到骚扰对象的时候他也总是自告奋勇(偶一度非常阴险滴怀疑此人正在倒时差),并且从不露出烦躁困倦之态,还能在关键时刻摆出一付真诚状,陪我愤世嫉俗或者悲天悯人。
今天一早打开我的本本,竟有此ABC传来MAIL,曰“如果你有机会看看我为你写的文,你会明白我的想法”,附件尚附有情书一封。粗粗望去2000多字,以我的小名做抬头(抱怨时不小心被此人套去的),还常有“啊,……!!”句型点缀其间,不禁暗自有点激动。要知道,初中毕业后我还就真没有接到过如此正式的情书了。偶表面不动声色,装做专注事业状仔细读下来。这一读不要紧,怎么就感觉那字里行间透着股亲切劲儿,句句都望着面善。想起来,自己真的是好久没有读什么书了呢,是拜伦?不对,还是徐志摩的酸劲儿相似些,可是那几个破句又……终于按捺不住,我恶狠狠的在地址栏上敲入了“www.goolge.com”……
2分钟后,我给ABC回复如下:
“~看了你给我的文字,我很感动
但是,你要知道,这世界有种东西叫谷歌……
甄潇洒同学,
以后再开这样的玩笑,我会生气滴
安。”
PS:想参观该情书原文滴请参考http://www.cnool.net/tianyige/001228/qsmb.htm,此君尚算细心,几个地点时间词语做了相应修改,在此不特别注明。
1.
前世。你是不得志的填词者。我是持琵琶的清倌人。
我在船头。船行水中。你伫岸边。你赞我的倒影。两岸桃花红,掩映。如你送我的胭脂。如血。如一江春红,逐流东去。
你著了新词。我唱。这是你我的堂会。一盏如豆灯火。昏黄。你半闭了眼睛。我的琵琶断了弦,宫商大乱。我错了词,字字竟如杜鹃啼。
一曲毕,我问:如何?如何。
嬷嬷说我,傻。姐妹告诉我,你雇了船。你是要走的。她们说:别痴了,不值。
我知我留不住你。水阔天长,而你隅隅的,始终是那一纸功名。
我只道一杯薄酒,十里长亭,不送。不送。
我抬手。酒,温热。一饮而尽。
那一杯送到你口边。你接。忽又放下。
你以指沾酒,在桌上匆匆写下——
你写:子时三刻。跟我走。
衣袖一抹之间,水痕不复。我知道,你只怕隔墙有耳。
我的泪终于落下来。我笑着。点头。
我知道你最后只能一个人离去。
那壶酒里,我放了整整三钱,鹤顶红。
2.
前世。你是传奇般的风语者。我是某个蓝眼睛的大兵。
我穿43码的靴。我抽很冲的烟草。我的头发被晒成麦草般的浅金色。我在脖子上挂着身份牌。我胸前的口袋里放了一张小小的照片,有一次你曾经看见过的,上面某个乡村酒店的姑娘,有棕色的发卷和红红的脸庞。
有时候,我觉得战争离我们很远——没有炮火,没有成群的德国佬。我们只是两个人,穿过树林,草地。偶尔我试图用手势加一些简单的单词和你说点什么。无语的日子让人快要发疯。事实上我怀疑自己早已濒临疯狂——我在跟随一个恶魔。你很安静,或者你使用那些谜的语言,表情平静让人感到诡异;也许你确实通晓恶魔的咒语,反正我是不会明白的。
你比我更熟悉这片森林,或者你血液里就更适合在野外生活。你那棕色的身体灵巧又坚韧。有时候我觉得自己会在熟睡的夜里被割断喉咙——不是被那些不知道在何处的敌人,而是被你。
我跟随你。我猜忌你。然后某一个夜晚我惊醒的时候,我发现你的睫毛很长,离我很近。那一个瞬间,我忽然想吻吻你。
为此,我整夜,向上帝祈祷。
我一天比一天更矛盾。我的弹匣里有一颗白金的子弹。我会保护你,用一切手段;并且在最坏的情况下,把那颗子弹,喂进你的心脏。
不让敌人得到你,那就是我的任务。
我开始在梦里杀死你,一次又一次。我恐惧你的眸子,和撒旦相同的黑色,映出我的身影。反复的,反复的。我开始分不清自己是做着杀死你的噩梦,还是真的干了,其后又不断梦见,你仍在我身边。
3.
前世。你有你的名字。我却失去我的姓氏。
在那个最时髦的城市里。一些人叫我蜜司唐。有的时候我喝很烈的酒,然后一个人在洗手间里把它们吐出来,于是,有人说我千杯不醉。
我盘起我的发,我有很多旗袍,却只用正红色的口红;我欠很多的债,用一些人的钱,以及一些人的身份来买单。每天清晨我昏昏睡去,而华灯初上,才是我的时间。
我和一些人谈政治,和另一些人谈情。政治或者情,于我都是遥远的东西,于是你说,我始终一付,不在意的神情。
而你很年轻。年轻到所有的棱角,都象写在脸上。所以我很快明白,你迷恋我。有的时候你似乎又看不起我;但当我抬起头面对你,你总是再一次,轻易的,被我虏获。
某个时间你在我的小客厅里。你说我象一只猫,很冷,却很腻人。我说那,我就做一只猫吧,跟着你。
你似乎是有点愤怒的你问,为什么我仍然这样事不关己的语气。
我说,那你抱抱我。
接着你抱了抱我。你甚至吻了我。你哭了,然后你不敢再看我。你断续的说着自己的梦想,一些小小的,琐碎的,温暖的东西。
最后,你离开。白天。我睡的正熟。我给你的珠宝,被留在我的枕边。而我,也被留下了。
4
前世。你不曾认得我。我也未曾识得你。
我有一把笨重的油纸伞。我在院子的一角栽下一些栀子花。媒人踏进我的院子。说着一段山水远隔的姻缘。生病的父亲在炕上不安的翻着身子。娘抹了眼泪。我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再后来,那一顶青衣小矫摇晃着来了。母亲把刚刚待放的几朵栀子,别在我的新衣上。那一路摇啊摇啊,我的眼泪落在洁白的花瓣上,打散了家的味道。
许多个春夏以后。你提着一个窄窄的皮箱,经过这蜿蜒的巷。你风尘仆仆,牵着某一个短发的,声音洪亮的姑娘。你们原本也许打算继续赶路的。可不知趣的雨点偏盲目的打了下来,所以你决定敲开那小户人家的门,歇歇脚,讨碗水喝,也许再问问城里通航的情况。
进得那院子,那短发的姑娘,忽然带着笑惊叹了。“好香的栀子。”她说。你抬了头,望见墙角,满满一树的盛开,让人眩晕的香着烈着。
开门的大婶念叨着这不知哪年的住户栽下一树栀子,从没有开过这么好,却偏偏让你们赶上了。她一面折下几朵绽开的花儿来,教短发姑娘别在衣上。
于是,你这一路的旅程,竟伴了栀子花的香味。我的栀子花,搭了你的行李,也上了远赴法国的船。只是那路太远,太远了。比我曾经远嫁的山路,还要长,长得多。因而,那最后一抹香,终于消散在盲目的大海上。
0.
亲爱,你一个耳光打在我的脸上,而我骂了你,我们互相怒视着,我们哭了,然后,又彼此微笑起来。
于是,我开始不断的写字,梦呓般,猜度前尘的羁绊,不可考证。
亲爱,我,想要彼此在这些故事里,面对悲欢、别离、生死;我自虐般反复幸福之外的一切。那么最后,最后,今世的我们是不是便可以什么都,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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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七夕...所以写字来应景啦~~.
不小心敲出这么多,足可见橘子受刺激的程度了....
汗......为了不让一对一对的情侣们萌生悲天悯人的情怀,偶就在家闭关吧...
PS:有人真的去看完这么多字吗? 如果有的话,证明你和橘子一样无聊哦....干脆留下来陪橘子吧....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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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终于等到这一天。。。橘子也被人点名啦~~~觉得很新鲜,并且,还可以点别人的名~让常常答题的孩子,郁~闷~下~(不要说我心理不正常,我是不会承认滴~)嘎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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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以下是小木同学的提问:
1.若要选择结婚对象的话,他(她)身上的哪些缺点是你绝对不能容忍的?
盛气凌人。 2.你觉得自己上辈子是什么?
Kea(一种食肉鸟) 3.在最惨的时候希望谁在你身边?
有人在身边,总不会觉得最惨。 4.觉得自己的特长是什么?
依赖他人 5.如果看见自己的恋人跟另外一个异性在逛商场,且非常亲昵,请问你会怎么做?
拍照留念 6.最介意自己的朋友拿什么开玩笑?
家人的安全,因为这个理由和一个曾经的好朋友绝交 7.若从现在开始你只能选择一个人和你共度余生,你会选择谁?
想要一个我的婴儿 8.理想中的工作是什么?
美食记者。我正在努力。 9.好友和自己喜欢的人之间你会选择哪一个?
好友。 10.平时用来骂人的口头禅是哪一句?
最近说的是“玩的开心。” 11.身上有哪些不为人知的洁癖? 总觉得席子上有蛆,所以坚决不睡。
12.请在自己的联系人中列出三个和你现在关系最为密切的异性。注:必须是网友。 小海 小苇 皇甫君(橘子刚发现自己的联系人中只有3个是男生。。。所以。。。没的选)
13.请用一句话来概括你对以上三人的看法。 小海:典型的双鱼座 小苇:可爱到常让我觉得自己老了的孩子 皇甫君:自称是个简单的人(??)。
14.迄今为止有过最无耻的想法是什么? 每天都有很多无耻的想法,刚才还在木木的唆使下想要去添加N个联系人,然后立即点他们名。
15.请说一句发自内心的赞美我的话。 我喜欢你。
16.什么时候请我吃饭? 等橘子家的电饭锅提示米煮熟了,就可以了。
答完后请附加一题:
17.如果让你有机会,可以偷窥一个人的生活,你会选择谁呢?说明理由(仅限你的联系人范围)
请将上述问题转给和你关系最好的10个朋友,并且有把握让这些人延续这个游戏,否则你将霉运连年!
橘子点名: 小海,小苇,七七,卡布奇诺,乔(嘿嘿,被橘子先点名了哦~), 皙(只是想看见皙的字), sophia,兔子,肤浅年代,宇思宙想(后面这几位属于懒的更新和橘子有一拼的,顺便督促下你们~嘎嘎~~)
恩。。。。。臭鸡蛋过来吧~橘子先找个地方躲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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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人给我让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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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的网络故障中 是风惹的祸? 皮肤上红疹持续中 是阳光惹的祸? 本科时的班主任突然打来电话 我的毕业论文在老师的搬运过程中,落进了荷花池 我一个月灰头土脸的忙碌,变成纸浆流走了 可惜这一年多之间,刚巧换了新的本本,竟也没存下备份 是风的过错? 是水的过错? 或者 是夏日里那小荷尖尖 竟引得我那伪学术的几页纸 忘了自身的斤两 借了风的协助,想跳一支轻轻的舞,引得佳人一瞥 池水却也吃味,无声息的便灭了它 都是花,惹的祸 |
遇见一个女孩。
昨晚,不算太晚,我穿过门前那条宽阔的马路,为了路对面C-store里的一串栗子口味的烤年糕。
而她坐在路的中间。路中间有河,造了小小的,高高隆起的桥来,据说是这个城市的特色。
她坐在桥栏的一侧。一个人。她很苗条,长发。
有风,很凉爽;我想,她是想吹吹风吧。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我听见低低的歌声。其实,那不应该算作是歌声。我没有办法形容那诡异的声音。低,但是尖锐,扭曲并且乖戾。那不是正常的声音。
走在前面的男孩子似乎也听见了,他回头,匆匆的,大约30度角,又匆匆的扭过头去。
而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加快了脚步。

我确定有一个时间,我想对她说说话。我想问问她,或许我能为她做点什么。其实,我不知道我想问些什么,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想去说些什么,我甚至不确定,我的犹豫或者害怕,是不是安静下来的我,自己给自己的借口。
在这擦肩的好几个小时之后,我突然想起,若是,在风里独自歌唱的是我,会不会隐约期待,某个陌生人做些什么。哪怕最苍白的招呼?或者不清楚是否善意的微笑?
蓝说他曾遇见一只猫,它很饿了,它在低低的叫着;蓝说他没有帮上它;蓝说他忽然了解到孤独;蓝说所以那之后,他无论什么时候出去,身边总备着食物。
而我遇见一个女孩。
我想我已经后悔了。后悔逃离。后悔告诉自己:你没有,立场。
所以我会反复牵挂信乐团的那首歌,而且那声音低,但是尖锐,扭曲并且乖戾。
蓝说他无论什么时候出去,总带着食物。
那么,我应该带上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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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时候落了一会太阳雨。很惬意。 阳光洗过的时候,原本熟悉的景物,似乎一下子镀了幻境的光环,就那么陌生,并且新鲜起来。 于是去吃“土大力”,辣白菜和五花肉,和着梦想和憧憬;每个人都在笑,被谈论的是未来,满满的,让人兴奋着。 回家的时候,脚步也许久未有的轻快起来。 新的电脑被送过来,虽然只是一般的配置,把内存升级到1G,运转便快了很多,键盘很干净,敲打起来柔柔的舒展,一如今天的心情。 穿了蝴蝶花纹的衣衫,让目光指向想要到达的前方,于是似乎所有的犹豫或者阵痛被抖落,一地的缤纷。
想。 破。茧。成。蝶 |
下了很大的雨。
白昼瞬间变成黑夜,仿佛传说中的末日。
窗户外面有被吹走的衣服肆意的翻飞,有人尖叫。
我把所有的灯都打开。
我拔掉电脑的电源线改用电池。
我一个人。
突然我很想给鸦打个电话。
我想听见他的声音。
我想说:雨这么大,我怕。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
昨日女孩,一不小心又熬了整个通宵。
糙着头发黑着眼圈进教室
一打眼看见刚刚被自己退回礼物的男生甲
下意识的觅了个死角坐下,
趁着老师板书的间隙,回过身问好友:
今天的脸色,会不会太差?
昨日女孩,攒着钱,梦着安娜苏花朵样眼影的甜蜜
KITTY的化妆包里,藏着SD娃娃图案的小镜子
以及某支
珊瑚或者酒红色
曼秀雷敦的润唇膏
总记得吃饭之前要优雅的擦掉
只是面对冰激凌
偶尔会不小心,留下红色的唇印
昨日女孩,发现自己喜欢上叫做猫猫的,另一个女孩
因为猫猫会赏析民族或者古典的音乐
因为猫猫不止读春上,还知道狄德罗或者安.兰德
因为猫猫说"猫猫不好看"
昨日女孩悄悄的,把那个语气模仿了100遍。
昨日女孩,下定决心每天以番茄度日,
只是与“某人”共进晚餐的时候
傻傻的望着对方的脸,不自觉又摄取了超标的卡路里;
回宿舍的路上一直在暗骂自己为何决心不坚定
一晃到了门前,才发现没有仔细记下刚才的甜言蜜语
因而懊恼不已
昨日女孩,总是高高的扬着头
却很愿意,对每个人都微笑
有人对她说喜欢,也让她伤神
琢磨着什么方式拒绝,才不会伤害对方
昨日女孩总想把自己的心当礼物,送给某一个乘七色祥云的大英雄
没人陪的时候也可以傻乎乎微笑,写一点自恋小文,
哼美美的《不怕,不怕》,可是看见蟑螂,还是惊声尖叫
我们约好了
我们不哭
我们都不要长大
我们要幸福
傻瓜!!
今天。小朵打电话给我。每个月的这个星期一,她都会打电话给我。我知道小朵有一本厚厚的通讯录,并且很高兴她把我排在每个月联系一次的朋友之中。
我们聊了一会儿,话题围绕着小朵最近的崇拜者们。小朵是一个非常努力的女孩子,一边工作一边读研。其实在心里,我总是羡慕小朵的,她的活力以及她总是把所有计划一步一步实现的坚忍。一起念书的时候,小朵有时候会一个人整个半天都没来由的哭泣,我会着急我追问怎么了怎么了,最后我们一起整理课本,去图书馆自习。
小朵问我,硬件很好却希望对方崇拜和服从的男子,以及很宠情人却没“钱途”的男孩子,难道没有重新拆装组合,制作出个完美金龟婿的可能吗?
我说,亲爱的,我很想念你。
下午的时候,鬼鬼突然来访。鬼鬼总是这样,一下会失踪几个星期几个月甚至大半年,忽然又出现;并且,鬼鬼又变美了。
鬼鬼带我和她的新男朋友见面。一个看起来还有些腼腆的男孩子,稠的象猫的眼睛,很漂亮。
我不记得这是我第几次“审查”鬼鬼的男朋友,他们中的大多数没能挨到和我的第二次见面,虽然鬼鬼总是很开心的说爱上了他的灵魂和身体。
然而鬼鬼又变美了。她仿佛生来具特别的魔力。他的忧郁和品位;他他的博学和健谈;或者他他他那贵族一般的气质以及绘画才华,都神秘的转移到了鬼鬼的身上。于是鬼鬼不断的蜕变,更美,并且总是快乐的。
我开始絮叨,我说我遇见一个神秘的家伙。他在不同的圈子拥有不同的名字,使用不同的语气,或者讲述不同的故事。鬼鬼说我的头壳坏掉了,老是接近看似神秘的草包,并且打赌我费尽心机得手之时一定得老5岁,后悔不迭之中又会老5岁。
小朵问:他每个月大约能赚多少?买房子了吗?我摇头。我摇头之后才想起来电话那头的小朵是看不到的。我只好磕磕巴巴的老实说:我没问……我没想过……。
鬼鬼抱了抱我鬼鬼说:你这个傻瓜。
小朵说:傻姑娘。
你喜欢莫扎特牌巧克力吗?
用金色的纸包着,印上了那个曾经的天才的头像。他的才华和他的早夭一起构成了那样神奇和浪漫的触感——以及那永远不知道老去的,孩子气的脸孔。
二百多年过去,然而他仍然保持着他的童年和青年,单纯的,激情的,才华横溢却生逢战时的所有的传奇。他永远不会有他的中年,不会垂垂老矣,于是没有人会猜测,仿佛《约翰*克里斯朵夫》中形容的,那种赢得巨大声名却过了创作高峰期的无奈,也曾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十多岁的时候,看电影《秦俑》,改编自小娴婉转优美的文字,记得开始的时候那个术士问:你要长生,还是不老?
于是和密友私下谈论着,我们想在30岁的时候就死去,最好是死于一些莫名奇妙的,哀伤又美丽的疾病。我们一致认同血友病是一种最浪漫的死法,因为血是流动的,不会形成尸斑——然后我们开始谴责长久以来的小说们,总是让女主角死于肺结核,癌症或红斑狼疮,因为无论是太多的咳嗽,化疗脱落的头发,还是蔓延到脸孔的褐色斑点,总是不那么美丽的。
在所有曾经的幻想里,仿佛成熟,就意味着满身尘埃。象某个皱纹比智慧更多的老太太;或者常常在早点摊上遇见的那些,无所事事家长里短的肥胖嬷嬷。
然而我们仍然成长,头发蓄长,又剪短;时光过去,会魔法的小哈里都到了初恋的年纪,而得不到多拉A梦时光机的我,自然也无法停留在过去。
刚刚拿了小金人的李安,提起这名字,总有了应景的味道。
然而开始喜欢他曾经的一部电影,《饮食男女》,简洁的片名,却概括了人们最单纯的欲望,就像先贤所说,食,色,性也。
也许有一天,会很喜欢上下班的路上那片浓密的树影,很喜欢有闲暇可以走走的感觉,很喜欢发掘到路边某家私房菜新开的小菜馆,很喜欢立刻能想到几个饕餮好友,约来共聚的——那样幸福。
只是偶尔这样温暖的夜晚,把身材的顾虑抛诸脑后,于是可以抱着满满的糖果盒子,象抱着那些金色的,阳光气息的,甜蜜又偏执的梦想;
或者听一些音符,不是传奇的《安魂曲》,仅仅室内乐的精致,仿佛天籁,仍然莫名的妄加猜测,二百多年前同样的乐章响起的时候,六岁的莫扎特走进女王的宫殿,是怎样的神奇。
朋友夏说,你记得A君吗?据说,他已经死了。
一惊。
只在A君来帮朋友组装电脑的时候与他见过一次,很诚恳的样子,衣着干净;记得他笑笑的问我,你就是夏手机上一起拍大头贴的女生吗?
夏说,A君是很有才华的,擅长于写诗填词,格律清雅;却又没有“才子”的臭脾气,乐于为大伙儿跑腿。所以虽然A君已有女友,身边也总是聚集着不少红粉知己。
怀着惴惴的心情,我陪着夏拨通了A君家里的电话。夏不断的说,好象对自己说:最坏,也安慰他的妈妈几句吧,她是那么宠爱A君的啊。
电话通了,那边的阿姨仿佛倒被我们闹了个莫名其妙,她说:A君?他好好的啊。
一呆。
补上一堆客气话,夏放下听筒,一脸的忿忿。
夏说,A君发消息给班里关系好的女生,说什么得了重病就要死去,完全是胡说;
夏说,A君之前还曾经消息过几个朋友,说打算独自去远游,手机关机所有联系全部中断,让我们都不要再联络他。匆匆忙忙打过电话去,结果也是耍我们;
夏说,A君还曾经编过被车撞受伤的故事,只是想把关心他的人搞的团团转;
夏说,A君不就是失了个恋吗,怎么变成了这样~恐怕心理有问题了。
我说,是不是建议A君去参加某个心理辅导?
夏说,A君的事情,我都不想再理了;他这样,以后谁都不会再关心他的。
我沉默的看着夏,我们继续聊天。然而我的心情有一些沉郁,因为我想,我是理解A君的。
渴望被重视;
希望自己有影响力;
想要确定,自己是讨人喜欢的,想得到关怀,甚至纵容;想象孩子一样撒娇;想明确自己,总是被爱的。
曾经,对一位好友说过很重的话;他只是说了一个人畜无伤的谎言,我却直斥他说:哗众取宠!
然而,当我一天一天书写和编织某些自恋的文字的时候,即使我自认为所写的,都是真实的事情和真实的心情;我所希望的,却也是更多的关怀,安慰,以及,象孩子一样撒娇的心情?
如果仍然不满足,我真的不会用说一个谎言的风险,去交换多一点的爱吗?
没有自信,也许,我还不够坚强,不够成熟。
也许我只是幸运而已,迄今为止,仍然不需要用伤害自己的方式,交换被宠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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